2017年08月04日

那遠去的葉韻

又是一年冬去春來的時季,時隔三年的今夜,我又被窗外的那清K的雨水擊打在窗外的漉t之上,又一次不由得被驚醒了,又一次不由得想起你。

是你葉兒嗎?你是否又一次被雨兒的美妙的歌聲吵醒,睡不著了,想找我聊天呢?

你是否想又一次想問我:我是否早已把你忘卻了呢?

我不是早都給你說過了呢:我這一生怎會把你忘卻呢…..

這時,窗外的雨兒突然下的更大起來,我不由得顧不上穿上衣服和鞋子起來推開窗門,葉兒你的頭使勁左右的晃動和搖擺著,難道你不相信我所說的話了嗎?我感受到了你生氣了,你哭了,你的氣息這時怎麼變得那麼的清冷呢?你的淚珠怎麼這時變得那麼的粗大你呢?你那寒冷清冷的氣息和那粗大純K冰冷的淚珠不斷的向我沒有穿衣服身上使勁擊打著。我看著你那不相信我的淚珠,不由得使我眼裏的那粗大淚珠又一次不由得不斷的像地面滴落…..

你若不信,就請你暫停你那粗大冰冷的淚珠,請讓我向你訴說完好嗎?當然你也可以帶著那不相信我委屈的冰冷淚珠和委屈的氣息讓我把對你這些年的想念來所說完…..

你那平凡而美麗的名字原本叫做:菲兒。

你現在叫:葉兒。是我給你取的。

你現在是否還記得呢?是否你早已忘卻了呢?

你我從小就生活在一個平凡而美麗樸素的小山莊,你比我大五歲。而我的命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好和幸運,上帝不公的確對我那樣的不公,讓我的雙腳天生殘疾(醫學上稱為足內翻)於是,我就在這個小山莊裏在全村的男女老少的眼裏就成了的怪物。而在全村的童年孩童眼裏人見人怕的大怪物了。而你和其他的孩童不一樣,你竟然不拍我,而卻天天和我在一起玩。於是,我問你,他們個個都怕我,你難道不怕我嗎?你說,不怕。常常有其他孩童來嘲笑和欺負我是,你總會哭著來趕走他們,哭著對我說,不哭有姐姐保護著你,你不用怕。

這個小山莊雖然沒有城市那麼的繁花似錦的漂亮和美麗,但她卻有高聳入雲的青青的大山,每年春夏時節大山上那高聳挺拔的大樹上長滿純淨的漉t,樹下盛開著各種各樣的花朵兒。所以,整個山莊也顯得那麼的純淨而美麗。每當這個時節你常常會在這些美麗的花朵叢中和這些大樹之間像一只快樂的蝴蝶跑來跑去。

使你最高心和開心的事是,你會摘下一片純淨的漉t,放在你那純淨紅紅的嘴上隨便吹出那動聽的音調,雖然我聽不懂你吹的是什麼,但我也會想你那樣如癡如醉的聽著。我清楚的記得,小時候我總是愛哭,沒人能夠哄得的住我那調皮的哭聲,你就會用一片樹葉放在嘴上吹著,而我只要一聽到你用樹葉吹出的響聲,馬上就會止住哭聲。有時我也會學著你用樹葉吹著,可我總是就是吹不響,就算有時偶爾吹響也是那麼的那麼的難聽。

你就會常常怪笑的對我說,你別吹了,你出的就像放屁屁,難聽死了,我吹的好聽呢。

我也學著你怪笑的對你說,你吹的才像想放屁屁呢。

於是,我們就這樣的笑著、跳著、哭著、鬧著過完了那天真無暇,純淨美好美麗的童年的時代。

你我小學的時代,你總會不管在上學的路上還是在放學回家的路上,當盛夏時節時,每到你路過樹下你總會順手摘下三片較大的漉t,一片你自己會插在你頭上,一片給我吹,一片你會放在嘴上吹著動聽的音調來,而我就是不會吹,當然也不知你吹的什麼音樂了,只知好聽。有時你會折斷一枝整個長滿樹葉的樹枝編織成一個圓圈,並且在整個樹枝的圓圈上摘些各種各樣的花朵戴在頭上。

總會問著我說,我像不像公主啊。

而我總會說,不像,像個野人。

說完就跑,你就會追著我打。

中學時,你不再用樹葉吹動聽的音樂了,而是,在每年的盛夏時節,摘些樹葉並在每片樹葉上寫上字放在書裏夾著。有時你會把一些謝了字的樹葉送給我。有一次我看到你給我的樹葉上面寫著:

Iloveyou–葉兒

當我看到你給我寫的這樣的英文時,我的心跳就會加快,而我全身的每一個的血脈也跟著加快,全身的整個細胞好像要膨脹炸開似的不知所措,而這時的我也深知自己殘缺的身體如能如何也配不上你這位漂亮善良美麗的公主,我無從回答,因為我深知我不會給你帶來快樂幸福的生活的。你這時看到我這種神情,你仿佛看出了我什麼似的。於是,我們就這樣默默的靜靜的看著對方,我們也只能這樣看著。當時,我心由無比激動萬分,突然變得萬分傷痛,心痛的讓我眼裏充滿著傷痛的淚珠,但我強忍著沒有讓那傷痛的淚珠滴落下來。而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你的眼裏充滿了無比傷痛的淚珠兒,並且像一顆顆晶瑩的夜光珠的淚珠一顆顆的從憂傷的眼裏滾落了出來,並且一顆顆的滴落在地面上。我看到你哭成這樣哭的那麼的傷痛時,我就用我那顫動的雙手忙著給你擦著從憂傷眼裏滾落的淚珠兒。

哭著說,我有什麼值得你喜歡我,愛我,我是個殘疾人,我是個怪物,我不會給你帶了快樂和幸福的,只會給你到來別人無窮無盡的嘲笑和歧視,只會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傷痛的,既然老天這樣對我這麼的殘忍,我不能夠這樣殘忍的對你,明白嗎?

你說,我不怕。(這時,我為了不她傷心,我什麼也沒說,我拉著的她手回家去)

中考時,我沒有考上,為了生存,我準備去南方的東莞打工。臨走時我害怕你為我而傷心就沒告訴你。走時,我把你送給我那片寫有字的樹葉夾在書中帶上。

來到東莞我什麼也不會,只能在一家廠子辛苦做起了員工的苦工。雖然,做員工的確是很髒、很累、很辛苦。每天當做別人的奴隸和工具使用。但是,我的心裏卻很開心。因為,就從你為我真誠傷心流淚時,你就已經深深的在我的心裏了,我就已經深深的喜歡上了你,所以我要好好的努力的工作,希望有一天賺到了錢,就會回來見你。你可知道,其實我心裏是有你的,是多麼的喜歡你的,我在這邊心裏多想給你打電話,我害怕給你打電話會引起你的傷心。

不久你給我打來電話哭著說,我好想你,你走為什不來見我,不給告訴我,我是多麼的喜歡你,我都不怕別人對我們的嘲笑和歧視。(這時你的哭聲哭的更大了,哭的我心就快碎了,我眼裏的淚珠不由得從眼裏奔流而出,而我的整個的身體就如沒有穿衣服,光著身體在那寒冬臘月的雪地裏一樣凍得顫動身體那麼的傷痛…..)你走為什麼不帶上我一起走呢……?(這時我感到我全身的整個的身體不僅是痛的顫動而卻整個身體麻木了,沒知覺了。不知怎麼的就在你哭聲中我把電話給關掉了.)

但使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事,你我的這一次的通話,將會是你我生命中永遠最後一次的通話,也是我生命中永遠最後的一次聽到你的聲音和你的哭聲。

一天,我正在上班時,突然手機來信息的振動,我看到是你媽發來的資訊。

說,不好了,菲兒出事了,菲兒在回家的路上被車撞著了,她在昏迷的當中一直叫著你名字,當我們把菲兒送去醫院搶救時,還沒到醫院時就去了……

葉兒你可知道當時我看到你死亡的消息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當時我就是正在惡噩夢一樣,我的四肢好像被什麼緊緊的困著,不能動彈。脖子好像被什麼死死的掐著,不能呼吸。嘴好像被什麼牢牢的捂著,不能動。眼前好像被什麼牢牢的捂著,一片模模糊糊的,一片K暗,哭都哭不出來……

葉兒這三年來,你知道我有多麼想念你嗎?沒當我想念你時,我都會拿出你送給我的那片葉兒來看,看到這片葉兒我仿佛看到了你一樣。可後來那片兒開漸漸變黃了起來,漸漸變得乾脆了起來。最後,這片兒也整個破碎了,化了……

我知道葉兒你雖然破碎了,化了……

但,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我的心裏……
posted by cocolung at 18:13| Comment(0) | 日記 | このブログの読者になる |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