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07月23日

關她的愛情故事

木棉花開,剛過,沒有了大朵大朵的緋紅,卻平添了很多新芽。我才知道,原來,木棉花是先開花後發芽的。前幾天,當我再次去到熟習的那條街時,以前的田納西琴行已經變成了田納西西餐廳。旁邊的木棉也變得煥然勃發,那些告F在陽光下很刺眼。進店一問服務生才知,琴行已經移到附近的學生街了。就在不久前,就是這裡,以前的田納西琴行前,她說我居然能將古箏聽作鋼琴。我是個不喜歡喧鬧的人,所以我從不去學生街。或許也因為,那些關於學生時代的記憶,我實在不願再去觸及。索性點了杯飲料喝完便離開了。其實那裡的裝潢跟某地的咖啡店極其相似,淡淡的冷光,有著輕柔ス耳的音樂。可是我卻沒有多的停留,不是不喜歡,只是不願意想起。
後來,我想,如果我可以帶她去聽著音樂喝杯咖啡……

看著她寫給??他的文字,他們的文字。突然就覺得那些藍天,白雲,寂寞的海岸,沒有目的地的城市,原來全都是想像。我說過,會帶她去好多地方。可是感情在很多時候都是脆弱不堪的,細小的環節便可以讓人疼過一遍又一遍。他們說,抓不住的還是放開的好。可是說了千百回想忘記,卻無時無刻不在身邊徘徊,而且愈演愈烈。

如今,我愛著那樣一個女子。我們沒有美麗的邂逅,也沒有故事裡的偶然,只是平凡的遇見和簡單的聊天,直到後來、如今的熟稔。
我可以牽著她的手,靜靜地走每一個夜晚;我可以去10公里外的地下鐵,為她買一杯青檸奶茶;我可以跑兩個城市的精品店,去找有著她名字的挂墜。她知道的,我什麼都可以為她做。可是想念原本就是一架天平,最終隨著時光,時空的推移,兩邊的砝碼卻再難平衡。所有的一切都不可能如預期的那般美好,也永遠也回不到最初的原點。

日光過境。青磚石台藤蔓告F成年年歲歲光陰之下流年晦暗為生生世世。街角的音響店,老闆還在推銷著最新的CD。偶爾也見帶著耳機的少年走過斑馬線,沒注意行車被車主伸出頭來謾罵的場景。記得在多久前為了尋一張Mayday的CD我瘋狂的翻遍了全老城所有音響店,也是在某家忘了名的街角店才得到,老闆善意的微笑至今也記得。那時的我一如這些戴著耳機的少年。瀰漫的青春里,總有數不盡的畫點,色彩斑斕。隨著時間漸漸推移,那些顏料堆積的堡壘,不攻自破。
我告訴她說,喜歡她文字的簡單,就像素描,總能看到散落在文字各個角落明媚分明的情感線條。我喜歡素描遠遠勝過彩色渲染的油畫。

透過漂亮的落地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還不停地在飄著雨。行人撐著傘匆匆而過。挽手的戀人。穿著高跟鞋打著電話的女子。那些匆忙似乎從來與我無關,我可以靜靜地在某地念著她很久。一直一直念著。昨天看到一句話,說悲傷的情節裡有著太多的幸福踪跡。我想,我還可以念著她,是不是已經很幸福了?每天都要看一次那950公里的路程,中間隔了千山萬水,隔了那無盡的想念。我說總有一天我會去到她的城市。

定格了笑影,踏踩了青春,瀰漫在全世界的悲傷,統統都可以只是縮影。可是那種鋪天蓋地的想她,我該怎樣去縮寫成段。突然的想起曾經在哪裡看到過這樣一句話:當你真正愛一樣東西的時候你就會發現語言多麼的脆弱和無力。文字與感覺永遠有隔閡。的確,生生的文字和言語嵌在情感裡,有時候真的顯得很蒼白無力。明明心裡可以想著念著很多,可是卻總不知怎麼卻顯得表達力不從心。
posted by cocolung at 17:09| Comment(0) | 音樂喝杯咖啡 | このブログの読者になる | 更新情報をチェックする